Wallace Chung

Wallace Chung

2012年8月24日 星期五

全球推廣本土美食 葡萄牙靠葡撻挽救經濟



(星島日報報道)葡萄牙經濟陷入衰退,當地計畫用葡撻救國,商業集團「Be-business」已決定在全球開設以正宗葡撻(Pastel de Nata)為賣點的連鎖咖啡店,宣傳口號是「世界需要葡撻」。



  Be-business表示,由於咖啡店主打葡撻,所以決定將咖啡店稱為「Nata Lisboa」。首間咖啡店六月在首都里斯本的旅遊勝地舊城區開業,並計畫在年尾前於葡萄牙開設另外十間分店。之後,咖啡店會衝出葡萄牙,首先在法國巴黎開設首間海外分店,然後在二○一六年前擴充至巴西、北美和亞洲。



  花數月研究一流配方



  由於葡撻是「主角」,負責人表示他們對各葡撻食譜研究了數月,才找出一流的配方。集團的項目經理塞亞布拉說:「我們構思的DNA來自里斯本,我們的咖啡店也提供數款典型的葡萄牙飲品,例如里斯本式的特濃咖啡Bica及櫻桃酒Ginjinha等。」



  葡萄牙經濟部長佩雷拉一月與葡國商界代表舉行會議時,也提出葡撻救國,呼籲商人將葡撻推廣到世界。佩雷拉當時問商界代表:「葡撻是葡萄牙最有代表性的食品之一,雖然葡撻大受歡迎,為何我們從來沒有把食品推廣至全球?」佩雷拉認為美式漢堡包和冬甩能夠風靡全球,葡撻也能做到。



  葡撻已有數百年歷史,源自貝倫一間天主教修道院。到了十九世紀,貝倫一間餅店開始發售葡撻。該餅店時至今日仍然營業,每天顧客如鯽。但餅店一直拒絕公開秘方,不肯將葡撻外銷,認為這種手工製造的甜品不適合大規模生產。葡萄牙目前經濟陷入困境,本年經濟料收縮百分之三,要接受歐盟和國際貨幣基金會的七十八億歐羅紓困計畫。



wa la la!
I wanna go and try it!! :P ^^
KFC果隻已經好好食 ~~
btw, this article is so funny and interesting!
I wonder if this idea works, anyway, it is creative and full od possibilities.. :P ^^

2012年8月17日 星期五

中國傳統的 “孝、悌、忠、信、禮、義、廉、恥”

2012年8月10日 星期五

reviews in the facebook on the story

整體唔錯尤其透過一些小故事帶出人物性格, 沒有太多描述反而令讀者多用自己想像力, 但細節太多漏洞, 就算唔刻意去搵都會影響暢順感, 係超市放低左汽水又叫人加落威士忌? 現在四十歲左右中學會睇小澤圓, 二十年前會有影相電話? 唔係話吹毛求疵, 係原本都幾投入突然有一D唔係果個時代既野出現, 就會抽一抽離 請繼續努力, 加油.


平實的文字才能感動人



朋友之分享, 我真的用了一個小時去看...感觸良多! 謝謝!

阿凱, 很普通, 跟很多人的經歷很接近. 拍成電影吧. (有錢的話). 我一定會去看的.



看完心情真的沉著了, 很可惜阿鋒到離開那一天還不能和最好的朋友們去一次宿營, 但這篇文章的確令人反思, 令我想想應該如果過著將來的生活



適從生存,然後捨棄人生,權衡過各方輕重,人選擇了最廉價的生活方式。是這樣嗎?



還在青年時的我仍在向夢想進發中

開始面向社會

堅持追夢...有多少人能達到?

現實中的確有太多無奈的現實不得不妥協

這就是人生嗎?

...謝謝經驗的分享,希望在未來的日子

年輕的那份赤子之心不會被磨滅



http://youtu.be/BxsW2sBw3pM?t=29s



雖說是個故事,仍然為我釋放了淚水。



全靠你le個故事,令到我停一停,唸一唸

以前週未總會同朋友一齊玩,行街,食野睇戲,但係唔知幾時開始我慢慢變得唔想做le d野,覺得le d野好多餘......可能le d就係所謂ge"成長"



不用到四十歲,廿五歲已感同身受,謝謝你的文章

雖說未到40歲,但係呢個故事讓我明白了很多~~謝謝你~

後記--《那天》

後記

《那天》這篇文章只有一晚上心血來潮時寫的。其實也沒有想過要寫得這樣長(其實也不算長,不到五萬字),成年人的世界,大家也迷失了,我也迷失了,有時候突然醒悟,把點子寫下,然後融入故事中,重看了一次,感覺這不、小說,更好的說法是自省,反省一下自己的一切,內裡各種角色,也可能是你和我,希望我的想法可以讓大家有所得著。

這個故事,沒有什麼TVB或電影的高潮,曾經構思過很多突發的結局,但明顯我不是夾硬說故事的人,最後還是平淡而感恩的收筆。希望大家懂得珍惜擁有的。

關於微電影,相信這個平淡的結局不是編劇們的茶,只好順其自然吧。

關於其他故事,動手開筆已經有兩個了,但還是再多寫一點看自己喜不喜歡才放上來吧。


最近多寫一點散文吧,多謝各位的錯愛。



me! :)
maybe i am too naive, but i can really see myself in this story..
i still have got strong strong feelings at this 1:53am on 10-8-2012

every sign, i sign.

but i laugh at what i did

as i know
i still have time

and i know what's my goal now

or

i may not have the time

but

i will take the time.

.
.
and you?

part 7

我在洗漱時,看到阿欣,她的心情好像已經回復過來,笑著跟我說:「早!」但嘴巴盡是牙膏,只好滿嘴牙膏的向她笑了一口。







其他人也陸續的起床,大家也各自洗漱,弄早餐,上廁所。







看到這樣的情境,讓我想起以前有一個幻想,曾經想過跟一幫好朋友住在一起,每天吃喝玩樂也是在一起,像大學宿舍一樣,互相照應。但現在大家也是各自有自己的家庭,將軍澳、深水埗、紅磡、屯門、沙田,不用想住在一起,連我們中學時,住在附近屋村及不上。







家,還是熱鬧一點比較好。







到底我要不要和我妻子生一個小孩?







妻子有自己的事業,我也有我的事業,兩人結婚這樣久,也沒有什麼打算生小孩。對於崇尚自由我的來說,生小孩讓我犧牲太多時間,我私人的生活會大受影響。現在已經少時間和妻子二人世界,去旅行,陪家人,陪朋友等,以後便要像Winnie一樣,多了一個照顧小孩的原因。







對於上一代來說,生小孩子是理所當然的,但對於我們這一代,是那樣重要嗎?身邊有朋友生小孩了,好像Winnie一樣,但也有一些沒有結婚,甚至沒有對象,就如阿德一樣的人。







傳宗接代?養兒防老?繼承意志?







其實,我覺得一切也沒有絕對,太多例子證明,生孩子除了傳宗接代是可以說得出肯定的,其他一切也好比買彩票,萬一抽中一個讓你吐血的孩子,那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剛好Winnie捧著炒蛋出來客廳,我立即拉住她問:「為什麼你要生小孩?」







她一臉驚慌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問:「你問來幹嗎?你準備生小孩嗎?」轉眼便饒有深意的盯著我。







「正在考慮吧,所以向你請教一下,搜集資料可以嗎?」被她這樣一盯的我只好尷尬的說。







她吃吃的笑著,著我幫她準備早餐,一邊弄一邊聊。走進廚房,看到Winnie駕輕就熟的弄著早餐,我忍悛不禁的讚嘆了一句:「啊……現在的你,真的蠻像個媽媽了。」







「什麼像?我根本就是一個媽媽。」她嗔道:「你呢,想生小孩了嗎?」一手將洋蔥切好,轉眼間炒了一下便放到碟子上。







「還沒想清楚。」我苦笑說:「我還沒有想到什麼理由去生孩子,為什麼你要生孩子?」我幫忙Winnie把配菜都弄好。







「哎喲,生孩子要有什麼理由的?」Winnie專心的弄著早餐繼續說:「我沒有理由之下便生了。」







沒有理由?我從沒想過這個答案。Winnie續說:「有一天,發現自己親戚沒有來,一驗之下,有了,那便生下來囉。」她說著的聲音非常愉快。







「那你先生怎麼看?」我比較看重她丈夫的看法,說到底我想知道男性的角度會怎樣看生孩子。







「我先生那天聽到我跟他說,他聽到電話的時候啊,正在開車,然後便撞車了。」她笑得合不攏嘴,像是在回憶那一幕的出現。「我丈夫啊,他也沒有什麼主意,傻傻的跑回家後,抓著我呆了一整天。我懷疑的他是不是還沒有準備好,對他說,如果他沒有準備好便打掉好了。」







我靜靜的聽著,投入了這個情況,幻想如果面對的是我,會想什麼,打掉孩子的確是一個理性的選擇。







Winnie接著說:「可是啊!那時候他聽到我說要打掉,立場站了起來,大叫『誰要打掉我的正傑?』我心想,誰是正傑啊?然後他便說:『我們的孩子啊!』原來啊,剛才他發呆便是在想孩子的名字。」







「我丈夫認為,這個孩子是屬於我們兩人的禮物,打從心底便沒有想過要打掉,其實啊,兩個人真心相愛,結婚後,那可能會打掉孩子。這個呆子丈夫,也總算我沒有嫁錯他。」我面前的這個幸福小女人,實在讓我再次思考對孩子的看法。







有留意過自己的名字嗎?







名字是父母給孩子的第一份禮物,也是對他們的期盼。







孩子正直,便用正字;孩子聰明,便用聰字;孩子健康,便用健字;孩子自豪,便用豪字;孩子美麗,便用麗字。







有些簡單而直接,有些任重而道遠。



那天我問我爸媽,為什麼給我改這個名字,他們總是帶著希望的,希望我能成為一個怎麼樣的人,成為一個讓他們驕傲和心愛的孩子。







「走了嗎?」我問道。







看到身後的人人也整裝待發,我們終於結束了這三天的旅行,踏著輕鬆的腳步,向碼頭出發。







「我們下年還會再聚在一起嗎?」我在隊伍的最前,頭也沒有回的問道。







「嗯,這幾天蠻舒服的。」「下年有時間也可以再來。」「當然要聚在一起啦。」







這趟旅行真的改變了大家一點。







我們坐在回程的船上,圍了一圈準備看阿鋒最後的一封信。到底這封信會說什麼?很快便會揭曉。







「老朋友們,







三天的時間過得快樂嗎?謝謝你們讓我任性了這幾天。







我在寫這封信的時候,一直在幻想如果能跟你們在一起的話,旅程會怎樣?跟你們在一起,去那裡、做什麼、什麼時候、什麼原因,其實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有你們在。







人總會老,也會病,有人加入也有人離開。大家也老了,好朋友,老朋友,也是一天比一天少,因為不同的原因,我們分開了,人愈大,是不是愈來愈孤獨?偶爾晚上夢見中學的日子,大家坐在課室內,我能夠像以前的小伙子一樣,心裡能夠輕鬆的過著每天的生活。但夢醒了,發現只是夢一場,淒涼的感覺在心中氾濫,只想一睡躲避到夢中的世界。







時候沒有了,要走的始終要走,再沒有亂來的信件,再沒有強迫的約會,再沒有我的參與。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你們也送了我好些日子,是時候要走了。







送上你們一些舊照片







別了。







鋒字」







在信封內,有一疊照片,把照片拿出來。







那時候是中七聖誕聯歡會時的大合照,差不多四十人堆在一起,大家裝神弄鬼的笑叫喊擺,那些鬼臉和手勢有多少時間沒有再做過。







「Carmen,想不到你那時候已經懂得港女十式?」「肥仔你那天借了你爸的西裝嗎?」







另一張是陸運會的接力合照,那時候為了汗水吶喊,為了鼓掌奔跑,為了大家拼命,那一次雖然只拿到亞軍,但總算擊敗了宿敵D班,大家沒有拿到冠軍,在台上卻比冠軍更為雀躍。大家攬在一起,即使滿身汗水也沒有介意。







「看相片啊,阿凱你現在真是胖得太過多了,看你以前多麼瘦。」







接下來的是阿鋒生日時在卡拉ok的切蛋糕的合照,那次滿桌子也是蛋糕,因為那個笨蛋要每個人也給他買一個蛋糕,他還神氣的做勝利手勢,那知道我們早就商量好在下一秒鐘把蛋糕都弄到他的臉上。







還有那張在海灘燒烤的一次,阿德那天去燒烤也穿著牛仔褲,我們看不過眼一起將他掉下海,把他整個人都弄濕了,那想到把他新買的手提電話也弄壞了,我們才知道事情玩得太過份。







每張相片也有一個故事。







比那些吃飯前,上機前,跟咖啡前,健身前的照片有意思得多。







大家揮揮手,說了再見踏上回家的路。







和妻子吃完飯,我獨自在家裡翻開相簿,把年輕的一幕一幕記起,鋒,謝謝你,謝謝你把我忘記了的一點東西喚醒。再見了。







「老婆啊,我們來生個孩子好嗎?」我壓在躺在床上的妻子說。 「搞什麼啊你?」她疑惑的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自己有點改變了。」我說:「將來的孩子,不如叫阿鋒吧。」 妻子皺眉道:「古古怪怪的。」







全故事完。

part 6

晚飯過後,大家都享受自己的時間,打電話的、聊天的、洗碗的。







天上明月高掛,比白光燈還要耀眼,竟然被這個月亮吸引得我定睛看了一會。







太陽月亮,天地萬物,從向而來,會存在到什麼時間,我們也是一無所知,人類寒暑數十載,我們也對自己一無所知。







為何而來;因何而走?







從我們哭著來到這個世界,我們生存的意義是什麼?







為吃,為休息,為情,為慾,為恨,為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難道是阿欣?我回頭一看,原是是阿德。







「嗨,要抽煙嗎?」阿德說著,自顧自的把煙點上,把煙傳到我的手上,我拿了一根,也點起來,在黑暗上出現兩點火光。







「上來幹嗎?」我問道。阿德不像個會沒事亂逛的人。







「這兩天,我感受了很多。特別是看了阿鋒給我的信後,我有點迷惘。」阿德幽幽的說。







我沉默起來,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你覺我我變了嗎?」他說,我點頭。



「那你覺得我變了什麼?」他焦急的問。、



「不知道,就是不像以前的男班長。」被他這樣一問,我也說不出來是變了什麼……







阿德也沉默了好一會兒,抽了一大口煙後,輕嘆的說:「我的確不再是以前的男班長。以前的我,黑白分明,眼中容不下一點黑色,但現在,我身上沾到的黑色卻是不少。」







「阿德,人人也會變,我是理解的。」我安慰他說。







阿德突然轉過身來,激動的抓住我的手臂道:「可是……可是……我卻是為了生活而已……這樣有錯嗎?這是個人吃人的社會,我不吃他,他就要吃我啊!」







「誰沒有做過錯事?有頭髮的,誰想做禿子?」我看到他又拿了一根香煙出來,把火機遞了給他。







這是個人吃人的年代。







人類文明在幾千來,其實也是一個物競天擇的演化過程,只不過由一開始的武鬥轉為文鬥。



我想起了ABBA的一首歌上的歌詞“The winner takes it all, The loser standing small”







小時候我們有一個合理標準,達到標準便行;中學時我們終於面對了會考和高考,我們開始拉Curve,只有表現好的人才能得到;出來社會時,我們面試,一個職位有一百多人去爭奪,不論你是神科出身,滿分畢業也好,來的人比你強便是強;最後,你會發現社會不是以一套公平的標準去衡量。







有人穩打穩扎,有人依舊關係,有人奉承,有人破壞,有人威脅,有人抄小路,有人收賣,有人憑運氣。各施各法,但最後一輪爭執後,也只有一個人獲勝。沒有第二名的補償,沒有第三名的安慰,更沒有失敗者的可憐。







誰沒有過錯?







仁義禮智,勤儉忠信。







道德只能律己,卻不能律人。你可以道德,但你指責一個人不道德,其實跟一個回教徒講聖經沒有分別。







相信阿德他的事業爬到這樣高的位置,也有不少人是死在他的勝利之下,而他用的是什麼手段,我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我不是社工,不用裝作大公無私,我對我的朋友就是會有偏私。







「過去的,你再想也沒有用,講天理循環,講報應,只是惡人用來安慰弱者的手段和口號,你可不用太擔心。但我只想問你,爭名逐利,你真的開心嗎?」我問。







阿德終於冷靜下來說:「生活不是那麼容易啊。在香港,生活也很不簡單,我家中有父母要照顧,醫療也是一筆鉅額,弟弟妹妹還沒有自己物業,自己還未結婚,退休後的問題呢?將來孩子的供書教學呢?」







「也對,你又不是孓然一身,要是一個人只需要照顧自己,走來走去可以多麼的自在。」我想起畢業的時候,一班同學到外國邊工作邊遊玩,家中沒有負擔,是多麼的輕鬆自在。







我們愈大愈沒有自由,其實是自己兼顧的東西多了,不能再像以前的任性,以為我們做什麼事也有長輩照顧,有其他人幫忙。







我們向前走,一路碰到很多人際網,我們愈走愈慢,這些人際網讓我們動彈的地方減少,我們最後只有停下,或向後走,又或者不惜拉破這些人際網去走下去。







「咦,你們兩個男人在這裡聊些什麼啊?」阿欣走了上來天台,看到我們的問,阿德看到阿欣來了說:「沒什麼,我去打個電話,失陪了。」







「這樣巧啊?」我看著阿欣說。







「沒什麼巧不巧的,這裡風景好,可以讓我好好的想東西,所以我才上來的。」阿欣靜靜的坐下來。







「你又有心事嗎?」看著阿欣的樣子,我想起了阿德,為什麼今晚這樣多人有心事……







「剛才我在下面跟 Winnie吵了一架……所以走上來冷靜一下。」阿欣小聲的說。







「吵?為什麼吵?」在我心目中阿欣和Winnie不像會吵架。







「就是因為很小的事情吧…剛好,我說中了不應該說的話。」阿欣幽幽道。







「大家認識了這樣久,不要放在心裡面吧。」看到阿欣眼睛也是淚光光的樣子,我真想知道剛才他們發生什麼事。







「正正是因為我們認識了這樣久,所以才會為此而失望。」她低下頭,也不作聲。







你有跟好朋友吵過架嗎?







一班同學整天打打鬧鬧的在一起,少不免有爭執,一時間他心情不好,你運氣不濟時,大戰就一觸即發。年少氣盛,小則口角,大則動手,為了兄弟,為了姐妹,打得落淚,罵得傷感。







可能是你不小心說了他的家人;亦有機會是你說中他的傷處;有時候是他珍惜的物品被你弄丟了;甚至是你切了一首他重視的歌。







打打鬧鬧,一個道歉,一頓午餐,一次碰面,那個傷痕便可以煙消雲散。







那時候的我們,是多麼的無所謂,再大的問題,也能一笑解決。或許是我們年輕,修補傷痕的能力比較強。







現在的我們,卻有機會被一道小小的傷痕弄得重傷而亡。







小時候的無所謂,隨著長大,際遇以及習慣性格,我們變得自我,我們變得有自己的一套。







雖然我們看起來變得比以前成熟,氣量好像比以前大,但實際我們卻比小時候更小氣,更不懂去體諒和原諒。







朋友吵的吵,走的走,結婚的結婚,出國的出國,工作忙的忙,反正這個世界不會沒有那個人是不行的。一言不合, 一氣之下Quit What apps group,在Facebook Unfriend,電話不聽,有什麼問題?反正,不像以前,明天又不是上學,不用和你相對無言,明天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工作,大家只是一個月或者一年一次的聚會有你無我。







老實說,這不算什麼。







你這樣想,我這樣想,他這樣想,還有多少人可以走到最後?看著一個個What app 群組只是空空的放著,各自相對無言,或者你看著那個Group,卻不想參與。







朋友們,是你變了?還是我變了?又或者,我們都變了……







一些以前可以說的笑,今天大家都不敢說了;



一些以前喜歡做的事,今天大家都不再做了;



一些以前敢講的心底話,今天大家都不再講了。







時間長了,到底我們變得熟悉了?還是我們變得疏離了?







很想回到那天,我們可以毫無保留的那天,跟你說說笑,你罵罵我,我打打你,但大家還是好朋友的那時候。







有一次,阿鋒突然問我:「如果我不找他們,你說,他們還會記得我們嗎?」







或許他是在忙自己的工作,或者他重視自己的感情生活,或者他享受自己的私人時間。這些都是理由,但難免有一刻,你會想:







「還是,你根本不重視我……」







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







有時候我們也希望,這一群人只是最近在忙,總有一次他們會主動的找我們。







朋友,可能是你在你的時間表內最可有可無的一個項目。







但是朋友,卻是一班你平日不花時間照顧照料,卻能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的人。







我跟阿欣說:「等一下我跟你下去,大家面對面的聊聊,道個歉不就沒事吧。」







「我要的不是見外的道歉。」她搖搖頭,我疑惑的問:「那你想要的是什麼?」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想了一下,上次我跟一個朋友吵架後,最想要的,只是一句髒話:「你唔撚係嬲啊嘛。」







讓我能像以前一樣:「嬲你老母啊嬲。」







最後能掛上昔日的笑容,口不和,心卻是連在一起的。



看了一下手錶,不知不覺已經差不多十二點,我安慰了阿欣幾句後便回去客廳,給我妻子打了一個電話。







「喂,睡了沒有?」我問。



「差不多了。」她說。



「那你早點休息吧。」我說。



「嗯。」她說。



「……」



「我明天便回家了,我們去尖沙咀吃飯好嗎?」我問。



「哦,好。」她說。



「晚安。」我說。



「晚安。」她說。







歷時兩分鐘的電話。







還記得,我跟我妻子剛認識的時候,由短訊開始(那時候沒有What apps),還特別的因為她而轉用了誠哥的三台,短訊免費,是一切關係的開始。







晚上你來我往,短短的十多字,來來回回一個晚上可能是一百多個短訊。把短訊寄出來,睡一下,張開眼,看到,回短訊,繼續睡。







然後我們變成情侶,開始打電話了,一個晚上總會聊上兩個小時,我們用那每月一百二十八元,一千二百分鐘網外加上四百分鐘的心連心分鐘,每月月尾也要查詢自己會不會把時間用盡。







回想起來,那時候,我們聊自己的往事,興趣,工作,未來,具體的是什麼?我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







由電話,我們開始見面,確立了關係,行街,睇戲,食飯,每周的見面是例行公事,我們由尖沙咀到深水埗到將軍澳到屯門到竹園到華富。每一個大大小小的商場,也走了一遍,每周上映的電影,也瞭如指掌。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記念日,我們製造的浪漫,變成甜蜜的回憶,但亦因為這些甜蜜的回憶,妨礙我們建立新的甜蜜。







每段戀情總有一天會聽到一句







「我覺得以前的你比較好。」







又或者是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又是我變了嗎?還是這是一個過程?每個人也必須經歷的一段路。







談戀愛談久了,便要結婚了嗎?年輕的時候覺得我需要找一個天造地設的那一個,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我竟然開始接受了,即使那一個人不是完美的,但我也跟她結婚了。







這是好是壞,我不知道。







葉大導每年的愛系列,說中了香港人,成年人對戀愛對感情的不信任,在你心中,你不接受,但你也被迫接受,當你不斷失敗的時候,甚至會有一絲心態:幸福真的會在我身上出現嗎?







看著阿欣,一個我曾經喜歡的人;看著妻子,現在關係慢慢變質的人。







我一再問自己,要不要偷偷跟阿欣發展?但每次自己心裡的答案也是:不會。







獨自的走到碼頭上,我靜靜的坐下。







明天是我和妻子的相識記念日,每月的那一種,我是個粗心大意的人,忙工作,忙生活,忙休息,這個紀念日即使是每月的一號,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自然我的妻子也心灰意冷,期待愈大,失望愈大,最後她選擇的是放棄,同時也接受了。







在偶爾間想起,想補償,對方卻已經不再著緊了。







其實是不是自己做成這個困局?是不是我不夠愛她?是不是我不肯承認?我們總喜歡把擁有的冷落,即使有一刻感到自己做的有所不妥也好,也只會一閃而過,跟自己說:也不是立刻要處理的事吧,有時間再補償吧。可惜當自己有時時的時候,是記不起?還是不想再想起?







運氣好的,我們可以挽救到;運氣不好的,在失去的時候,我們才大哭大喊自己當初為何不再著緊。當被對方數落自己以前做的錯事、沒有兌現的承諾、忘記了的事情、馬虎了事的東西、心不在焉的約會等等。最後大叫,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不會再這樣!







但是我們誠實一點吧,你真的不會嗎……還是這是另一個不能兌現的承諾?



終於到了旅程的最後一日,到了這一天,總會有一種時間過得真快的感覺。小學中學的暑假,新年假期,即使是一個長週末也會有這樣的感覺。







明天我們面對的,可能是學習、可能是工作、也可能是不想面對的事。這樣的反差,可能比每天工作還要痛苦。



part 5

鈴鈴鈴,客廳內的電話響起,我們剛踏進門口,電話便響過不停。我把電話拿起:「喂。」







聽筒的另一方立即道:「剛剛上海的朋友來了消息,明天將會大跌,我們要把股票先放走嗎?」







我聽得一頭霧水:「喂?你找誰啊?」







「喂,你是誰?」對方說







「我是誰關你什麼事?你打過來,就說你要找誰!」我沒有好氣的說。







「哎……我找德哥。」原來是找阿德的。我大叫:「德哥!你明天的股票要放嗎?」聲音傳了出去,阿德跑了進來把電話搶走,我識趣地走開。







這些情境真的很久沒有試過了。







現在人人也有手提電話,一打通便是那個人接,我家中的固網電話永遠只有做問卷調查,推銷,近一年已經沒有人會打我家裡的電話了。







我們再一次準備起爐燒烤。







過程中,電話響了數遍,我們的電話都轉接到了固網上,所以打來會是適當的人聽,只有六份一機會,當中有不少好笑的對話。







「那個是BB,BB請即到電話處,有人找你。」



「淫婦請即到電話處,你老公打來的電話,奸夫不小心聽了。」



「阿囝囝,你媽媽找你。」



「電話內有人要找媽媽,媽媽到那裡了?」







「阿凱,電話找你。」肥仔正色的說。







我才剛拿起電話,電話的另一端便說:「死去那了?今天一天都找不到你?當我這個妻子死了嗎?」原來是我家中的妻子。



「我剛剛去海灘游水,所以接不到電話,對不起啊…」看來她找了我一天也找不到人。







「玩得很開心吧。那我不阻你,你繼續吧。」她說。



「什麼了?你生氣了嗎?」我說。



「沒有什麼好生氣的,只是我心情不好而已。」她說。



「那你想我怎樣?」我說。



「………」她沉默。



「………」我沉默。



「不要生氣好嗎?」我說。



「我沒有生氣。」她說。



「你的聲音都是不高興的感覺。」我說。



「沒有。」她說。



「你在做什麼啊?吃飯了沒有?」我說。



「沒有事做,也不想吃飯。」她說。



「……」我沉默。



「……」她沉默。







外面的朋友們都在燒烤,而我,卻在這個電話中糾纏。







「我在跟我的中學同學一起,我夜一點再給你電話好嗎?」



「哦,你去陪他們吧。拜拜。」







電話被掛了。







看著被掛的電話。我有點話,想說,但也不想說。



電話掛線了,我把話筒放回電話上。



夕陽西下,天上的雲,薄薄的,整齊的飄在空中,被夕陽的黃光照射下,煞是好看,襯上海面的金光閃閃,被波浪的起伏搖曳著,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美麗。







生於城市,我們都是在高樓大廈的包圍下長大,抬頭仰望,才能看到天空,就像井底之娃一樣,我們只是活在一個比較大的井底,對這個世界,我們只是一知半解。







有時到了外地,或者回到內地,向前望也是一望無際的地平線,除了在高樓大廈外,我們有多久沒有感受大自然了?有時候,簡簡單單的雙彩虹,也能讓香港人樂上一天。







兩天的時候快到了,夜幕的到來,提醒著我們明天便要回到那個花花世界,演活一個行屍走肉,還是齒輪的角色?







「喂,那個電視看像不太行的樣子,打開幾次也盡是雪花。」Winnie在客廳喊出來說。







我們幾個男人聽到後便上前了解。一開一關,真的是有點問題。







Carmen出現在我們身後問:「為什麼電視壞了?我今天晚上還有劇集要看,你們快點修修吧。」







肥仔打趣道:「嘻嘻,我不是修電視的,怎麼知道這老電視發生什麼事。你要看劇集,看My TV不就行了嗎?」







「現在的男人,原來連修少少東西也不行,看指望你們就真的慘了。」Carmen噗了口氣,轉身便去繼續燒烤。







「等等!」肥仔正色道:「給我說清楚,什麼行不行?」看來Carmen說中了肥仔的面子痛處,須知道男人最顧忌被人說不行。







「說你不行就是不行,修個電視也不懂,那就是你不行。」Carmen嬉笑的說,反正她也沒有放在心中,只是為求氣一下肥仔。那知道肥仔卻異常認真的把電視搬了下來,打算真的來修電視。







我和阿德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這次肥仔肯定不會罷休,而外面的三個女人也是看著我們,面上也沒有什麼好的臉色,分明就是嘲弄我們三人,現在樂得輕鬆的在烤雞翼。我只好咬牙一試,雖然自己沒有什麼把握,也跟著肥仔看看吧。







肥仔蹲在電視的前方,在弄這弄那,喝著我和阿德把工具遞給他。但我和阿德看著肥仔,也覺得他只是死撐而已,完全沒有什麼條理或專業的感覺。







阿德終於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肥仔,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懂,不要裝懂。」







肥仔頭也不回說:「你一出生就懂得說話嗎?懂得玩電腦嗎?懂得做生意嗎?」說完便繼續把電視的外殼除下。阿德也懶得跟他爭辯。







我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段話。







懂的,不要裝不懂;不懂的,不要裝懂;曉得的,便教;不曉得的,便學。







我們一出生,誰不是白紙一張,天資再聰敏也是學習比別人快一點,但沒有人是天生就會做那一件事。







人吸收得最快,學習能力最高的,便是孩童年代。有人說,人大了,思維便沒年輕的好,學習也慢了。







可是,我卻覺得,人像一隻水杯,裝下一杯水,超出了一杯水的,便會倒出來。人到了某個年齡,便拒絕再學習,有些人會認為自己懂的已經夠多、有些人會覺得這東西沒有什麼用處、有些人會打從心底討厭自己不熟悉的東西、有些人會懶。







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拒絕接收一些新的東西,年紀大了,新東西衝擊著自己塑造已久的既有東西,會失去自身的諧和感。







看著肥仔的執著,讓我想起年輕的衝勁和熱血,不管自己懂不懂,先做了才算。







同時,肥仔的背影卻讓我想起了我老爸。







前段時間聽過一段訪問,是訪問一對結婚多年的老夫婦,問他們為什麼這樣多年也能夠在一起。他們笑著的回答。







「我們那個年代,東西壞了,不會把它丟掉,而是將它修好。」







上一輩人對東西總有一份執著,他們把東西都保護得好好的,東西壞了,修;衣服破了,補。可能是他們那些年,物資生活沒有現代人的好,簡單一隻手錶,一個收音機已經是命根子。不比我們現在,吃的好,住的好,玩的好。起碼政府讓大家衣食無憂。有時候看到十來歲的小朋友手上拿的是Iphone或GS3,我也會感慨,現在的小孩,沒有付出,只要享受,那裡會疼愛自己擁有的東西,死物如是,愛情也是如此。







小時候,家裡的風扇壞了,爸爸便會赤著上身,拿起一堆工具就開始修。像豆丁的我不懂他在做什麼,但爸爸在我的心上,就像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家裡的東西他也懂修,我踏單車游泳也是他教的,有時媽媽忙,不能做飯,爸爸也能代勞。







我總喜歡黏著他,站在他的背後當他的小觀眾,問這問那;但當我出來社會做事時,有時候老爸問我新的電視怎麼用,我也只是草草幾句的交代,心中暗罵,這樣簡單的東西你也不懂嗎?







那個在我心中的超人,轉眼變成凡人,然後變成老人,最後變成……